老孙部落

我的意思是,天空,躺进来吧!~~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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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itydraft] 沟渠  ◎  癫羊

论文论艺, 散文不散, 新闻 2012-02-05 23:52:22

 

[城市速写] 沟渠

 

夕阳已经逗留在旁边很久了,还没有离去的意图。

一对情侣卿卿我我,将亲密的语言化成影子投射在我身上,我体内有种淡淡的无奈。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人把垃圾丢在一角,然后越积越多,终于成了苍蝇的乐园。

有许多树把脚伸进我的神经,绿意从叶端传来,一阵痕痒电击浪卷来,我抬头,天空以为白云可以为我抓痒,然后我就笑了。

一名小孩拾起石子斜斜地荡入我的心脏,我只能报以一个满布皱纹的苦笑。笑容把白云弄碎了,也把抓痒的诗意,一并还给天空。

意外失足的老鼠葬身我的五脏庙,它的尸身泛着恶臭,穿着水流的泳装比往常还迅速地蹿过一道又一道凹凸不平的隙垺。它的身边还有褪色的糖衣和模糊的纸片,都像落叶无力地被水流冲刷洗去,我吸收了他们的气味、精华和颜色。

像天然香氛,我向城市散发特有的气味。一种墨绿色的气味。一种腐朽的气味。一种贪赃枉法(很多水喉的水最后都流入我的肚肠)的气味。一种自取灭亡的气味。

我终于发现,原来黑夜已经降临很久,那所谓的夕阳,只不过是一盏巨大的日光灯,照着人头躜动的聚会现场。

黑夜没有白昼的光明磊落,但是光亮依旧,穿制服的人抽取我的血液使劲朝聚会的人群喷射,我听到血液细胞倂裂的哀嚎,接着红色把广场染成国旗的颜色,没有肤色之分。

我悠悠地倾听,权力与欲望的倾轧,从他们体内排出的废物,通过千千万万条渠道汇入我的身体,我感受到粪的香和尿的骚,就是没有贪欲和恋权的因子,散发着那种糜烂恶臭的味道。

它们还在,他们心里;一而再的,祸国殃民。

夕阳准时降临,我不再计算它逗留的时间,我不担心我的老眼昏花,我听说他们要为我加盖,有一只国会猴子宣称我的污染程度超标,必须以处理一条沟渠的方法来处置我。

它说我太小了,当初不应该取名巴生河。我只是一条大沟渠。

 

[ 點閱次數:76 ]

右手  ◎  癫羊

散文不散, 爱情 2012-01-15 09:12:18

右手酸麻,像在一点一滴死掉.

最近又开始,在入睡前不断调整睡姿.总是觉得有什么哽在喉头.呼吸急促,时不时要大口深呼吸来接驳下一刻的生命.气息,流到右手腕处仿佛断了音讯,听不到脉搏的起动,心脏位置隐隐作痛.

好不容易一觉醒来,却仍然睡不够似的,双眼干涩疲乏,肉体透泛着史前化石般的坚硬,从来没有像此刻般觉得死去比醒来更幸福.或许,沉沉睡去便是一种解脱.

右手在这个时候成了整个大脑的主宰,感官所有的延伸.一切形容词的演练场.世界末日预言在此成真,沿右肩往下伸展至右手尾指末端,时间和空间感在瞬间消失,只剩下具体的灰烬:一只名叫右手的肉色条状家伙.

下 床后,我尝试举起右手臂,前后摆动并转了180∘再加360∘的圈子.酸麻感和刺痛感仍然给予大脑恰如其分的讯息.但我始终觉得右手像一只飞得又远又高的 风筝,虽然线的一头连接在我大脑某束神经元末梢,但是右手的存在已经不由自主.在风筝的世界里,存在已经被风向赋予意义,属于蓝天而不属于放风筝的小孩.

驾 车往市区开去时一直寻找置放右手的最佳方式.双手握着方向盘时仿佛整部车子的重量往右倾,我赶忙将右手抽离,塞进座椅与车门间的隙缝中.借用肌肉与位置的 拉扯之力.消除一些感觉错位的紧张.直到右手微微胀麻,全身的血流都贯冲过右手上臂涌入右手的五个指头,我脑袋缺氧仿佛随时会昏厥,匆忙将右手抽起,收 回,横放在大腿上.

疼痛与酸麻持续,右手的姿势更迭不住.

我 庆幸自己没出意外地抵达市区,泊好车子,走在阳光普照的街道上,与许多肤色不同的外劳擦身而过.当然也偶尔听到熟悉的马来语和广东话.庆幸右手仍然附着于 身子.因着他,我给予右边极大的关注.我不知道自己的背影是否显得怪异,每次经过商店的玻璃门或停在路旁的车子有着大片大片的倒影玻璃窗镜时,我都会投以 怯懦探询的目光,急欲证实自己身体依然正常却又胆怯地害怕自己感觉中右边身体正在畸形地膨胀裂变,惧见一个右边肿胀的人形怪物倒映在玻璃上.

右手给我的恐怖遐思,让我对它像脱手而去的风筝一样的,无力.却一再扯痛我的神经.

我和她在茶餐室并肩坐下时,她问我近来如何.
我怔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回答.这时的右手是有些微反应的,但是我未曾察觉.
我叫的一碟鸡饭很快捧上来了.她叫的鱼头米粉还没上.她说: 你吃慢些,我怕我吃很慢的.
我一面吃,一面找机会转头看她.她坐在我的左边.她的脸庞透着红蕾,眼睛还是大大的.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时我赶快移开视线.我这时候完全,完全没有右手的感觉.那只肿胀的右手,此时仿佛消失了,不再沉重是个负荷.
然后她的鱼头米粉也来了.她举筷吃了起来.我就省起她也是用左手的.她坐在我旁边,我俩吃饭时不会“打架”的.我想起另一个用左手的美丽女子,我的中学同学,那个离我已经很远很远的女子.
现在她离我很近很近,只有一个肩膀的距离,但是我没把右手的事告诉她.
一顿饭吃下来,没有像整个世纪这么长,可是要分开告别的时候,我感觉好像这是最后一次和她吃饭了.这不下于一顿离别的午餐.我送她到书店楼梯口,挥手说再见,抬头望天,又一个昏沉的下雨的午后,像我们每一次相约吃饭的下午,雨,总是准时报到.

离开那个街道五脚基那个楼梯口后,我又开始感觉到右手的肿胀麻木感.我的脑子尽管不听使唤,但还是不禁地回忆起刚才她的谈话:
——你最近在干嘛?每天都有一直在做的事对吧?像我,天天在书局看店,总会有些什么事情,是每一天都在做的吧。你不可能什么都没做哦。

我总不能告诉她说我一直在想着我的右手吧。说,我的右手正在一点一点的肿大,有怎样感觉像一点一滴的在消失吧。可能那纯粹是一个错觉。然后我想到一个答案:

——最近,打电脑啊,是的。每天都有在做。

她低头吃着面。我说得含糊不清,不晓得她有没听见。总之她没有回应我这个答复。然后,我也低下头,吃一口饭,啃一块鸡肉。

走向泊车处时,我猛然如梦初醒:右手的酸麻感是因为用电脑的鼠键太长时间了。但总不能换成左手吧。——转念想想,为什么不可以呢,习惯是养成的,按键左右,思想左右,思念,也应该可以是这样的。

至少,下次再遇上一个习惯用左手的女孩时,我会像想起那位中学女同学一样地想起她吧。

反正,都会是过去式的。


七天后,我坐在网吧的电脑座前,举目四望,没有一个座位的老鼠,是在左手边的。

你是我注定忘不了的,左手女孩。

在我右手肿胀感终于消失的第七天,我开始恢复日常作息。开始重新面对人生之前的种种错误和过错。开始悔改,开始认错。开始面朝天花板,不择姿势地,入睡。

 

[ 點閱次數:402 ]

咖啡三记 之二  ◎  癫羊

散文不散 2011-04-20 00:03:24

二、月和树

 

月什么时候、为了何故离开了树,我并不知道。

当然也没有问。有过旁敲侧击的想法,但是,不了了之。

每一次我在月的咖啡馆落脚,是为了睡觉,再不,就是为了换衣如厕。

我记不起自己是否曾经在这里喝过咖啡,或咖啡的名字。

但,我确实在这里花费不少。

大部分是我的时间,有些则是我的金钱。

钱当然是用来付账的。基本上,月的家常特色便饭是满好吃的,因为每次我到来总是饥肠辘辘的 ,当然也就饥不择食、食之有味了。

而且,我到月的咖啡馆,最常喝的,不是咖啡,是她介绍的洋甘菊花茶,具宁神安眠作用(有酱神奇?)不过每次都无法验证它作用的真假;因为我不知道自己是太累睡着了,还是茶效发挥了作用。

两者兼俱也未可知。

月是我见过最冷的月。不,最冷的女子。听说她喝酒也喝得很豪气。看她的文字从不矫揉造作。每晚她独自收铺乘搭公交回家。那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城市旧城区。街道在夜晚有几分鬼蜮的气氛。道地的吉隆坡人当然不会怕。

但,她难道是道地吉隆坡人?

有一次我去她家取书。是位于半山芭的旧楼房。熟悉的电影场景在眼前出现,所以我一向把这女子当作书中走出来的奇女子。她在自己的诗集上自我介绍仅是生物学上的女性。叫我称呼她老板不是老板娘。一脸认真的样子(她连微笑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冷。但是她开的咖啡馆却莫名的温暖舒服。

我相信,这里面有一股莫名、奇妙的动人力量。

如果不想称作女性阴柔的包含力,就唤作第二性柔韧力吧。

 

一间完整的店,一定要有个向外打开的渠道。看出去也好,望见外面也好,就是不能闭门造车,关起门来做生意,难道怕冷气外泄吗?

树必然高高在上。位处一楼,月的咖啡馆有个舒适别致的小楼台。望出去就是昔年文化街,如今残剩一抹斜阳映照褪色掉漆的孤墙。街道上仍然车来人往,偶尔是有响笛声,哪堪比当年诗人豪壮的歌声和乐团高分贝的吉他嘶喊。想当年。不想当年。看如今,不堪如今。

月在楼台安置了一个面向街道的靠台,和高椅;右边空间是一蓝色沙发和白色宽大矮桌,左边放着一双孪生可折叠布椅,中间伴着一个小桌子。我来了,我看到了,我就选择了。霸占右边的蓝沙发,放肆地嗜睡。

没有人可以想象没有音乐的咖啡馆。月播放的音乐歌曲也有她特殊的品味。有时是电影配乐,有时是拉丁音乐,有时感觉像爵士乐,后来听下听下变成电子乐,最后发觉是个另类摇滚乐团。——这些,都是我的杜撰想象。

什么音乐,只有月知道。和已经知道的人知道。

我仅有一次能够肯定地大声告诉你,这次播的歌曲,是杨乃文翻唱的英文歌专辑,如果这样也搞错了,我就嫁给杨乃文。

在月的地盘,曾经遭遇几次狂风暴雨。闪电划过天际,叫我在沙发上看得心惊胆跳。庆幸自己没有做过亏心事,不然下一个闪电就划过天际打进来了。

被殛到是小事,万一闪电损坏月的店,不知该怎么赔偿,这祸就大了。

 

想到月可能会冷冷的说,修了店子的账单,就你买了吧。

哇塞勒,那次我用了餐忘记付账就走人,结果再次造访时,她哭笑不得的提醒我买上次的单,我才算体悟到一些月圆月缺。

 

一位女子,一间店,还有很多很多的yunshi 1.陨石 2.匀实 3.韵事),月和树,到底是偏正词组呢,还是动宾词组呢?

 

我看到的是皎洁的月影里头有一棵壮大的树。

 

 

2011416清晨

[ 點閱次數:2104 ]

咖啡三记 之一  ◎  癫羊

散文不散 2011-04-16 02:58:17

喝咖啡不是我的人生大事。看女孩才是。

女孩不一定要美,但一定有气质,尤其和咖啡沾上边的女孩。

她们不仅和咖啡沾边,而且更是天天与咖啡打交道。我决定写一些她们的文字,是在三十五岁生日前的几天。这一年,喜爱的女艺人们都结婚去了,要不也早有了各自的归属。陈绮贞有她的钟成虎,杨乃文有她的林纬哲,梁静茹李心洁孙燕姿全嫁人了,连范范都要和黑人结婚啦、Aki淑惠却也已为人妇了。

我还有什么可说呢。难道隔着桌子仍对着十几岁的少艾调笑么。

夜晚,戴耳机听歌原来也会中毒的。

 

一、迎和莹

 

我总是以为她的名字是盈,而以为她的姓氏是黄。

其实她和她,我都不相熟,只是常去她们的咖啡馆偷电。

偷电之余,也会偷偷闲。偷香的话,就只能偷到一点儿咖啡香。

她们的店在广场角落间,面向马路有一大片落地玻璃。靠玻璃坐下,我就可以一边打电脑,一边佯装不经意的打量途经的路人。焦点当然会自动对准,快门绝对不会超过一秒。闪光灯?不用。光圈?瞳孔自然会放大。如果摄取物足够吸引的话。

店外风光时而明媚,时而风雨,如晦。店内,永远是温暖,而温馨,不乏笑声。

我将带来的笔记电脑插上电,开始敲打键盘(少用滑鼠因为占位,店内的桌子小,仅足够让你选择咖啡、蛋糕、三文治,或睡眠)。柠檬味白开水是喝完可以补充的,但是没有人敢来白喝白开水。我暗自下定决心,有一天一定要来试一试。就选莹一个人值早班的时候吧。

莹爱笑,迎较酷。所以迎是店长,莹是咖啡师。我的结论如此,其实她们不相伯仲。根据她们名片如是分析。她们另有别称:店长是“豆浆”,咖啡师是“豆豉”。其实她们有个老板叫做“豆瓣”,就不多说了。

我到咖啡馆,素喜留下东西暂时离开一阵子,不知道是否会常吓坏她们。不过每次回来看到她们处变不惊、微澜不起的模样,就暗暗咬牙决定下次要干得狠一点,可是,每次总被迎的寒冰掌和莹的落英神剑掌给化解于无形。这已经养成我的习惯:如果我不在咖啡馆,就是在离开它的往返路途上。甚至已经成了我衡量一间咖啡馆适不适合我的标准。

我之所以喜欢坐在玻璃旁,因为那像是一个橱窗设计,坐在那儿人人都成了模特儿。人就有成为模特儿的潜藏心理。其实,透明玻璃的另一个好处,是你可以在室内看到户外行色匆匆的路人中,偶然出现一两张你熟悉的脸;含蓄的会给你一个微笑一个点头,热情的会狂挥双手敲打玻璃边大喊你的名字。你走神了,他以为你没见到他。每个人渴望被关注,每个人从关注他人去得到他人的关注。只有吧台后面的咖啡师从不。

迎和莹性格不同,这个我感觉到,至于她们泡咖啡的方式、手法和专注度、习惯,我倒没去注意。因为我太关注我的电脑了。每个人去到咖啡馆都有自己的事情做。吧台是一个很好的所在。或者说,一个很好的存在。让顾客专心看,咖啡师如何泡成一杯咖啡。不过,几乎在吧台旁的客人都喜欢说话。我想,只有酒廊里喝闷酒的人才会靠在吧台一声不响吧。在这里,咖啡师永远会耐心回答每一道问题、每一个疑问,不管是有关咖啡或是有关自己的,言辞就像利箭此去彼来,我们高贵优雅的咖啡师兵来将挡,水来——就泡成一杯杯咖啡端到客人面前,让客人将自己的口水和着苦涩味吞下。这一下,问你苦未?

苦哇,苦!

人生当然不苦,只要懂得把再苦的咖啡品成一生的回味无穷。再穷,也要喝咖啡;再不然,喝喝能再补充的柠檬味白开水,也要来吧台坐上一个下午,静静看着会泡咖啡的女孩泡咖啡。自己泡在冒泡的时光碎沫里。

看人,看豆,看水,看蒸汽,看冰滴,看时光在沙漏间,唉声细气的,透露你想不透也说不来的秘密。

写迎和莹,却写成一间店的纹理。

原来,都是如此的。如此就好。

 

2011416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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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无车  ◎  癫羊

散文不散 2010-06-27 07:02:45

《日子无车》

 

没车的日子,感觉自己比较像个人。

 

一次撞车的意外,我那第二国产车灵鹿入厂维修,我恢复用脚生活的日子。

在吉隆坡没有车子的确很不方便,特别是没有时间主导权的人。

公交系统无法给你时间上的保障,下一班车引颈长盼,下一个转弯后会不会遇上塞车,像预测榴连从树上落下的时刻,总是令人悲喜交集,让我们不得不对伟大的领袖和人民代表感恩。

不过,如果你没有时间的顾虑,你会很享受那自由。

选择的自由,等待的自由,行走的自由,停下的自由,不需操控驾驶盘的自由,搭巴士或轻快铁、德士或电动火车的自由,或都不搭的自由。

 

只要你有时间。我有。

 

所以我感觉自己回来了。年少时流动的生命力回来了。以一个人的价值和精神,沛然莫之能御。

塞车时,你不可能抛下车子,步行到最靠近的草地上吸一根烟抬头望一下天空;你不能选择离开,或放弃,连熄掉引擎停车的自由也会因妨碍他人而没法实现。

人生是一样的 ,走在人潮里如果突然有消失的冲动[1],消失不掉的,是你作为文明社会一分子的身份,是你对生活品质的追求,是你对机械文明的依赖。

这一切一切,让你不得不感到绝望的孤独。

 

而寂寞,是留给诗人的[2]

 

一个平凡人的快乐,就是能够走在城市早晨的街道上,呼吸着尘嚣,想着早餐在哪儿吃,然后计划一下今天的行程。

当然,依旧没有车子让我驾驶,我也不需要;要达到目的地,还有很多方法。

 

人类以为奴役着机器,其实倒过来自己成了机器的奴隶。


 


[1] 游川有诗云:告诉我/什么是寂寞/当你/走在人潮里/突然/有消失的冲动/消失不掉的/就是寂寞

[2] 马来西亚已故著名诗人游川,有诗一首《寂寞》,周金亮谱成曲传唱。

 


[1] 游川有诗云:告诉我/什么是寂寞/当你/走在人潮里/突然/有消失的冲动/消失不掉的/就是寂寞

[2] 马来西亚已故著名诗人游川,有诗一首《寂寞》,周金亮谱成曲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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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孙部落

写作,存在之必然所以然

很久没人叫我老孙,以前同学都是这么叫的。除了孙悟空之外,这世界上应该还有许多老孙,我只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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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出版社于2003年成立于馬來西亞吉隆坡﹐由一班年輕的中文寫作者組成﹐目前以業余方式刻苦經營。其成員背景多元﹐來自廣告﹑資訊工藝﹑新聞媒體﹑出版﹑音樂﹑電影甚至投資界。有人虛實並行﹐除了經營網上"有人部落"﹐也專注藝文書籍的出版和製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