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门︱ If frown is shown t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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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城有一個專業的舞臺劇表演團隊,表演過無數舞臺劇,也遇過很多怪異事件。劇團裏面有個資深演員,把他們一系列的怪異事件統統告訴了我。但是劇團名我就略過不提了。如果以後沒人敢看他們表演了我豈不是千古罪人?
先說第一個:有一次他們寫好一個新劇本,準備排練,然後公演。那是一個悲劇。劇情講述一個人鬱鬱寡歡,後來自殺。
舞臺劇和拍電影是不一樣的。由於舞臺劇不能進行剪接,所以所有東西都得立即呈現在觀衆面前。爲了達到表演效果,就需要很多帶有暗示的道具,讓觀衆能夠明白劇情的進行。在舞臺劇表演中,燈光是一個很重要的暗示手法。最簡單的莫過於明暗之間的變幻,光亮往往給人帶來正面的心理效果,黑暗則用來表示陰暗或者負面情緒等等。當然,燈光也有很多選擇,不只是黑白,可以是別的顔色。以上只是舉例。
專業的舞臺劇表演,會有專業的燈光師在高處的控制室控制整個舞臺的燈光效果。而那場戯,在劇本安排中,在劇終的時候會有一場自殺戯。爲了突出自殺效果,導演安排了自殺的演員站在固定的地點,到時候會有青色的燈光籠罩下來,在固定的地方形成一個光圈。我們姑且稱那盞青色的固定燈為自殺燈。
那一個晚上,當他們排練到自殺的戯份的時候,頭頂上的青色自殺燈光突然慢慢亮起。
衆人先是愣住了。因爲這個只是簡單的彩排,不是正式表演,衆人只是走位,練習對白,所以還沒有燈光師。換言之,沒有人去操控燈光。可是那盞卻在對的時候亮起來了。
這時候,導演故作鎮定說:有人在控制室嗎?去看一看。
其實大家都知道根本沒有人在控制室。但還是有兩個人離開舞臺,走到觀衆席後面的控制室去(那還真是一個漫長又恐怖的行程。)沒有觀衆的觀衆席又大又暗,而且爲了省電,並不是整個表演廳都開燈。你可以想象那種感覺嗎?
那兩個人終于走到控制燈光的控制室。透過玻璃窗望進去。果然,裏面真的是沒有人。豈止是沒有人,控制室簡直是鎖上的。誰能夠進去啊?
兩個人回來報告:控制室鎖上了,裏面沒有人。導演聼了,心想,這囘真的是撞鬼。那盞自殺燈太邪門。
於是導演吩咐大家拿些香拜拜四周,然後朗聲說:“我們只是來排戲,準備進行演出。如果有任何衝撞,請包涵。”
說完這句話以後,那盞燈慢慢的熄滅了。就像有人把它関掉一樣。那晚衆人不敢逗留太久,匆匆結束掉彩排,回家去了。而且大家還是一起離開的。這樣做也對啦。如果有一個人最後離開,然後那盞自殺燈又亮起的時候,他該怎麽辦啊?
大概他們有一個隱形的燈光師。如果是這樣,導演豈不是可以省錢?正式表演時,叫那些好兄弟幫忙開燈就好了。或者讓劇團轉型,表演鬼片。化妝應該很逼真。(因爲真的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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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夜随手翻书,读到这么一则往事:1981年于梵蒂冈举行的一项宇宙论科学研讨会,霍金首次发表了他关于无边界宇宙的思想。会议后,教皇于岗多佛堡接见了与会者。在接见霍金的时候,发生一件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情。按照传统,教徒会在此场合向教皇行跪礼。但当霍金的轮椅来到教皇面前时,教皇竟主动走向前,并跪在霍金前,以便能够与轮椅上萎顿的霍金平视,便于说话。
当时教皇这一跪震惊了众人。信徒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谁也料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一个场面。
当时我远在赤道,尚在襁褓,不能辩物。如今事隔多年,读到这一段我仍然感到好奇,当时教皇这一跪,心中想法如何?但这其中曲折,恐怕无人能够知道了。但霍金兼具双重身份—伟大的理论物理学家以及严重残障人士,教皇这一跪或许也兼具双重意义:对科学的尊重,以及对残障人士的尊重。因此这一跪虽然震惊了与会者,但天主教徒们其实并不需要感到屈辱。也许教皇这一跪,心中并不觉得他屈膝于人,反而是代表着他本身的亲和力。为了和眼前的特别人物(残障人士,著名科学家)平视,一跪反而容易得多。
科学和宗教本来就不该是对立的。 双方各为人类付出极大贡献。但早期科学家和教会之间的冲突也不少。如继承哥白尼日心说的伽利略,因为致力于宣扬日心说而当时被教会视为异端,就是一个例子。伽利略最终在1633年被罗马宗教裁判所强迫在写有“我悔恨我的过失,宣传了地球运动的邪说的“悔罪书”上签字,并被判刑入狱。(值得一提的是,伽利略是霍金喜欢的科学家)时隔近三百五十年,教廷终于宣布承认对伽利略的压制是错误的。如今在1981年教皇接见霍金之时,宗教与科学这种紧张关系早已经已经消弭。科学和宗教,也有了平视对方的一天。教皇这一跪,对与会教徒而言也许是一个震撼,但对我而言,也许是一种象征友好的关系。如果伽利略能够看到这一幕,未知他会做何感想?月球远在众人头上运行,地球绕过太阳一圈又一圈。当年伽利略对天体轨道所做的精密计算,至今仍然在准确无误的跑着。但人类对宇宙的认知已经到达黑洞的地步,而强子对撞机在阿尔卑斯山脉底下进行着能找出构成宇宙基本物质的粒子实验,地球表面也早已经经历无数事情,这一跪再也不是他老人家入狱当时所能想象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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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说两宗车祸。两宗车祸都相当离奇。但互相之间没有关系。
第一宗,是我朋友某次在南北大道驾车时发生的,他事后向我发誓,驾驶时候没有打瞌睡,很专注。可是他竟然撞车了。
撞车也不是什么怪异事件。怪是怪在他完全不知道撞上了什么。换言之。车祸发生前的惊险时刻没有出现在他身上。很多人在撞车前都会看到自己怎么撞,撞上什么。是对方危险驾驶?是自己判断错误?但他都没有那种感觉。
他无端端就撞了。很不明不白的撞了。
撞车后他下车查看车子伤势。整个车头都凹进去了,水箱破裂,车子没办法驾驶了。这时候他想知道,在驾驶中途没有被发现的被撞物到底是什么。就算驾驶中没看到,下车后也会看到吧?
结果,让他惊出一身冷汗的是,车祸现场什么也没有。没有血迹,没有被撞物。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撞的是车,是动物?或者是墙壁?车子就像无端端撞上空气一样。问题是,如果是撞上空气,怎么会让整个车头都坍塌了?三更半夜站在车祸现场,面对看不见的被撞物,那种感觉相当恐怖。我朋友当时也算相当可怜了。
第二宗车祸,发生在我前室友的姐夫身上。他姐夫是一个很虔诚的宗教徒,有逢庙就拜的习惯。
有一次他在北马驾驶,迷路到某间古老的泰国庙前。基于习惯,他下车拜佛。庙里迎接他的是个老和尚。老和尚当时没头没脑的跟他说了一些话,并交给他一个佛牌,嘱咐他戴在身上。他大概抓到老和尚的意思是,他即将有攸关生命的大祸,带上佛牌,会保他一命。
他虽然不是完全不信,但也不把它放在心上。反正也听不太明白。佛牌被他随手挂在车上。
后来过没多久,他果真遇上了恐怖的车祸。车子在和罗里激烈对撞中被毁得完全不成形。可是他却毫发无伤的走下车子。当时赶来现场的警察都很惊讶。其中一个还对他说,你很幸运!这种程度的车祸,很多人都会当场死亡。
他当然也不敢托大,到医院验伤,处理车祸之后的繁琐事情,直至确定自己完全没事后,才突然想起了老和尚的话。
于是他再度回到那个小庙。这回并不容易找。因为小庙其实是在某个不起眼的岔口转进去,上回因迷路而来,这回专程拜访反而不容易找到。
后来还是找到了。一进门,发现老和尚圆寂了。问了旁边的和尚,才明白了那天老和尚告诉他的话。那时候老和尚用泰语告诉他,他即将有生命危险。而老和尚和他非常有缘,才会在冥冥中遇到他。老和尚自称自己阳寿将尽,会替他挡这一劫。
他听了其他和尚的话以后,问起老和尚何时圆寂。时间不前不后,刚好就是他出车祸那一刻。换言之,车一撞的霎那,老和尚就静坐圆寂了。
你相信老和尚真的帮他挡了死劫了吗?
我不知道你信或不信。但当事人信得不得了,并认为这是他长期敬佛的回报。往后他也持续了他习惯,逢佛庙便拜。而那个圆寂的老和尚,成为了他心头一个强力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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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是从一位刘导演口中听来的。刘导演本身是无神论者,他父亲本身也是无神论者。可是数十年前所发生的一件事情却一直困扰着他。
事因他父亲数十年前是锡礦業老板的管工,負責監督挖錫米進度。事發地點那个矿湖的地点相当偏远。平时就相當陰森。而且由於挖了一段时间,已经逐渐形成湖状了。有时候机器出現状况,他会拜托两位水性很好的劳工潜水下去修理。说是潜下去湖底,其实也不是什么很深的湖水。对那两位工人而言,只不过是小事而已。
两位工人潜水无数次以后,结果有一次,双双離奇毙命在湖底。当尸体被打捞起来的时候,他们发现,两位工人的脸孔是扭曲的。而且扭曲得非常厉害。
工人身上没有伤痕。并不是被机器打伤毙命。而且潜进去的淺淺的湖水不是河水或海水,不可能会有暗流之类的东西,也不會有巨型水底生物。以他们的水性,怎么可能会淹死?
如果不是淹死,也不是被机器打死、動物咬死,那么他们是怎样死的?而且为什么死状残忍,脸孔扭曲得那么厉害?
后来这件事情在得不到解答后暂时落幕。顺便一提,刘导的父亲相当善心,平时总会拿些食物喂当地的野狗。当地野狗很多,有时候他餵食的時候,聚集的野狗多达十数只。
后来锡矿业逐渐凋零,加上礦產量越來越少,他们也不在那座矿湖挖矿了。有一次他父亲独自一人驾车进去拿回一些机器零件的时候,竟然再度发生事情。
当时是正午十二点,本来应该十分炎热。可是他父亲驾车来到湖边的时候,刚下车,立即感受到一阵彻骨的寒冷。他心想不对劲,立即上车锁门,然后想驾车走(他也不是没有见惯大场面,能够把他吓得退回车上,可见那阵阴风不是普通的冷)。
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当他尝试弄着引擎时,发现無論钥匙怎么扭,引擎都扭不着。寒冷的感觉仍然在车厢中持续。他开始感到身处险境,情急生智,摇开车窗吹口哨。
那群平时被他喂食的流浪狗听到主人招集的口哨声,纷纷从四面跑来。一跑来以后立即围拢在车旁。这时候更让他感到诡异的是,那群狗竟然十分反常的狂吠以及高声哭泣起来。(情況像半夜时候狗的淒厲哭泣声。通常老人家会说,发生这种状况是狗群看到了肮脏东西)
当狗群来到并狂吠的时候,他的车子引擎终于能着了。于是他不敢再逗留,开车缓缓离去。那群平时被他喂养的狗群则像护卫他一样,围在他车旁狂吠、哭泣,保護着他,随他离开。
听完这个事件,我还蛮毛骨悚然的。因为,多年来所搜集的遇鬼经历中,以这个最为凶险。各位是否可以想象,如果不是因为狗群的及時出现,刘导的父亲很可能再也不能离开那座矿湖边了?
那座湖底到底藏着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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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驾驶时差点撞上路边毙命已久的大黄狗。定睛一看,狗尸旁有一条比它长的大四脚蛇在慢慢吃它。
四脚蛇只比大黄狗略瘦。比它长。实在是好大一条。我一度错认它是小鳄鱼。
于是我u转,到对面路停车,拍照。没多久,它吃饱就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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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nd房鼓声事件
你是否知道,除了坟墓、学校、鬼屋以外,常发生灵异事件的还有哪些地方?
其实电台、band房等拥有大型播音箱设备的地方,也很容易召鬼。在电台工作的人便常遇到无法解释的怪现象。我一位朋友认为,这类地方由于会长期产生磁场,因此特别容易吸引鬼魂。
八打灵十四区有一间十分残旧的band房,位于商业中心三楼。由于收费便宜,因此常有摇滚乐团到那里去练习。我本身的乐队,以及我朋友组的乐队都很喜欢到那里练习。
这件事情发生在我朋友的乐团身上。这是近期发生的事情,新鲜热辣得很。
那晚我朋友和队员约好在band房楼下集合。团员中鼓手和贝斯手尚未抵达,他们两位电吉他手便先上楼开房。当他们摸着又暗又长的楼梯走到一半的时候,听到三楼band房传来鼓声。当时他们并不觉得怎么害怕,只是担心band房被别人捷足先登订走了。
当他们走到楼梯尽头时,店面已经在望。可是透过铁栅门一看,里面一片漆黑,并没有半个人影。就连平时在那里掌店的马来人也不知去向。在一片漆黑中,band房却仍然传来强劲的打鼓声。由于band房里面并没有光碟播放机,因此可以肯定并不是有人忘了关音乐而传来这样的声音。鼓声铿锵有力,没有其他乐器伴奏,就只有单调的敲击声,情况就如有人独自留在漆黑的band房里打鼓练习一样。这声音在半夜听来显得特别诡异。当时我朋友和他队友对望一眼,二话不说掉头就走。两人越走越快,一开始还故作镇定,走到最后简直是用跑的。
跑到楼下以后,我朋友打电话给掌店的马来人,才知道马来人因着店里没有客人,老板又不在,所以偷跑了出去喝茶。马来人接了他们电话以后,带着钥匙回来,带他们上楼打开了band房。第二趟上楼时鼓声已经停止了。里面如预期般一片漆黑,半个人也没有。马来人开了灯以后,我朋友偷偷瞄了一眼那该死的鼓,眼尖的他发现鼓的大钹部分还在微晃呢!
后来我朋友找到机会,抓了那个马来人到旁边低声告诉他刚才发生的事情。那马来人并不感到惊奇,只是低声说:这间band房本来就有鬼。但我朋友再追问时,他就摇摇头不肯多说了。
下一次如果我再到那间band房,倘若有机会逮着那个马来人,定要套他说故事。我想,我朋友只是十分凑巧,碰上了幽灵鼓手。至于在那里定期工作的马来人,晚晚掌店,看过听过的事情应该更多吧?会否他也曾参与其盛,和幽灵一起演奏?如果幽灵乐团欠缺吉他手,我想那马来人是很乐意去凑凑热闹的。反正大家都是玩音乐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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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以前曾經發生過怪事。不太嚴重的事件。
那時候我還很小,大概小學三年級左右。每晚(或者並不是每晚都發生,但是絕對發生得很頻密。)到了某個時間點,我就會聽到木屐聲,從中廳沿著走廊跑到後頭,然後門碰的一聲関掉。
我從小就對聲音敏感。這跟學習樂器有很大關係。因此,對於分辨木屐聲是從哪裏跑到哪裏,我相當有自信。換言之,我聼得很清楚:這不是鄰居處傳來的聲音,是發生在我家的。而且我聼得出是穿着木屐奔跑的聲音。
雖然我當時還小,但那時已經是問題小孩,會問很多問題。於是有一天我疑惑的告訴媽媽我所聽到的聲音,問她是否有聽到同樣的聲音。當時媽媽笑笑,摸摸我的頭,道:“別想太多,那是我經過啦。”
於是我相信了她的説法。而且,重點是,那個聲音後來持續差不多一年后,消失了。
十年后,我已經是中學生了。有一次在餐桌上再度聊起這個事件,姐姐突然道:“你也聼過那個木屐聲?那時候我問媽媽,媽媽說是她經過,叫我們不要想太多。”
我望向媽媽,她淡淡一笑:“其實我當時也像你們一樣,一直聽到木屐聲從中廳跑到後頭。”
“什麽!”我和姐姐同時感到很驚訝。“難道不是你嗎?”
“不是我。”媽媽笑笑。“那是爲了不要讓你們小孩害怕,才這樣說的。”
媽媽認爲,當時屋子裏除了我們一家人,還有其他存在。可是她也沒有去求證什麽,大家和平共處而已。後來媽媽信佛,茹素誦經,聲音才慢慢消失了。
我和姐姐當時聼了實在是嚇了一跳。如果三年級的我當時知道屋子裏的木屐聲不屬於我們家人,我一定每晚發噩夢!媽媽等事過境遷了才把真相說出來,也算是爲了保護我們吧?可是當時那個終年累月不停重復的,從中廳跑到後頭的木屐聲,代表着怎樣的怨念?爲何像反復播送的影片一樣,不停在走廊裏重復?這其中到底有什麽玄機?
我想,爲何後來我成了第一手的鬼故事收集者,或許這件事情不多不少對我有影響吧?我知道有些人並不相信鬼神之說。但是,如果說發生在我家的這些都是幻覺,爲何大家都能聽到,並形成集體的記憶?是什麽力量造成大家共同的幻覺?
有些事情只有親身經歷過才會懂。坊間僞作的鬼故事很多。但,真實的鬼故事還是不斷的發生,上演。你可以不信,但是請給與尊敬。因爲,現在你看着的這個故事,就是真實發生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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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马路如虎口。尤其十字路口煞气更重。而类似十字路口的交通圈,煞气一样很重,一样很邪门。多年前便曾听说在交通圈不可闹着玩一直转圈。最近果真听到了一个和交通圈有关的故事。
有个朋友最近回乡,和旧同学喝茶喝到三更半夜。凌晨四点时他们兴冲冲回家,驾车的家伙兴奋起来,在交通圈转了六圈才离开。
结果这样一闹,几乎离不开交通圈了。
那时他们转了六圈以后,才驶向要去的出口。走出去没多久以后,竟然离奇的又回到交通圈。
这里要顺便提一提,由于那群人都是当地人,因此,在自己家乡是不可能会迷路的。当时车内众人都感到莫名其妙,于是又进入交通圈,认清了出口,再度驶出去。
结果怎么样?你不妨猜猜。没错。他们驶出去以后,驾了没多久,又回到了交通圈。
这时车上有些人开始发毛,纷纷掏出手机求救。这时发生第二件奇事:手机没有讯号。一台手机没有讯号就算了,车上所有人的手机竟然都没有讯号。他们可不是住在深山,怎么可能没有讯号?而且當中有012也有016,可是全都打不出。未免邪門。
这时有人发现另一个怪现象:虽然是接近凌晨五点,但正常情况而言,附近偶尔也该有汽车经过,但是他们折腾了那么久,四周静悄悄,没有半辆车经过。
大家開始害怕了。可是众人没办法,只好再度凭自己记忆驾驶。在交通圈认准了方向,再度驶出去。
事情仍然和之前一样:走了没多久,又回到交通圈。于是他们尝试从交通圈驶出去以后,U转回来,但U转以后,仍然回到了交通圈。
你可否想象当时我朋友是多么紧张、不安?在自己土生土长的地方迷路!而且还迷得那么离奇!那些路简直闭上眼都会走了,而且他们只是去喝茶,不是喝酒,怎么可能醉得这么离谱?
后来他们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油针明显下降得很厉害了,几乎把半缸汽油用完。一直到天色开始微亮,朋友的父亲打电话来:“怎么那么迟不回家?天都开始亮了!”
这时他们才发现手机有了讯号。于是他们尝试再认清路口,转出去,才成功回到了家。回到家以后,朋友父亲问清楚发生什么事情,斥责他们:“这么晚了还在交通圈胡闹。知不知道有时候交通圈和十字路口一样很邪门?你们恶作剧转了六圈,结果它们也恶作剧不让你们离开交通圈了!”
以上事件並非虛構。奉勸各位駕車小心。
[ 點閱次數:3684 ]
个一人过不只--反过来看会比较好

有人出版社于2003年成立于馬來西亞吉隆坡﹐由一班年輕的中文寫作者組成﹐目前以業余方式刻苦經營。其成員背景多元﹐來自廣告﹑資訊工藝﹑新聞媒體﹑出版﹑音樂﹑電影甚至投資界。有人虛實並行﹐除了經營網上"有人部落"﹐也專注藝文書籍的出版和製作。